是想起了什么。
“说。”极道淡淡的回应。
陈牧羽道，“我曾听到有传言，说师尊你是域外来的强者，不知，这说法是否靠谱？”
“呵。”
极道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陈牧羽摇头，“弟子正是不知，所以才会询问师尊。”
“这对你来说，重要么？”极道反问。
陈牧羽苦笑，“也许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弟子既然入了你门下，也总该知道师门来处吧？”
极道深吸了一口气，“我乃鸿蒙所生，并未来自域外。”
哦？
陈牧羽诧异。
不是来自域外？
是鸿蒙所生？
极道应该没有理由在这种事情上对他撒谎。
想了想，陈牧羽道，“那师尊还真是天纵之资了，却不知师尊生于何时，何处？”
极道微微皱眉。
你查户口呢？
你要不要好好听听你在问什么问题？要不要那么明显？
极道只是看着陈牧羽，半天都没有说话。
显然是没准备回答。
陈牧羽干笑。
他是有目的在问的，对方很容易会有防备。
“你问这个做什么？”果然，极道随即便反问起了陈牧羽。
陈牧羽尴尬一笑，“随口问问，师尊不想回答，那便算了。”
他本想能从极道口中套出他是生于何时何地，这样一来，便能方便下次去鸿蒙时代的时候，做好布置，最好能在鸿蒙时代就把极道给揪出来。
但事实是，历史是很难改变的。
极道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陈牧羽有点不甘心，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极道，“师尊，我们曾经，有见过么？”
他说的曾经，是历史，是遥远的鸿蒙时代。
如果有见过的话，那么，他相信极道应该能听懂他的话。
极道摇头，“我们最近不是经常相见么？”
这话，把陈牧羽搞得有点不懂了。
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大师兄说，他有一位父神，却不知他口中的父神是什么存在？”
问不出结果，陈牧羽又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血祖的事。
“呵呵。”
极道轻轻的笑了笑，“也许是某位不世出的超级大能吧……”
“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