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孱弱了很多。
释尊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陈牧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同样在看着血祖，等着血祖给他一个答案。
然而，血祖此刻，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什么境界，我也不知道什么境界。”
哦？
两人皆是错愕。
“如果非要定一个境界的话，那就叫超品境吧。”许久，血祖说道。
超品境？
准极道境巅峰超品境么？
因为没有人到达过这个境界，所以，强行自己命名了一个境界？
陈牧羽犹豫了一下，“大师兄，会不会，你已经破道了？”
“嗯？”
释尊错愕的看着陈牧羽。
他不明白，陈牧羽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牧羽道，“之前，极道不是说过么，想要破道，便是打开异界之门，破开这一界壁垒，进入域外世界，领悟域外的道……”
“而大师兄你，最近吸收的所谓极道残躯中的法则，如果那残躯真的是域外极道境强者的尸身的话，那法则便该是域外法则，师兄领悟的是域外法则，岂不是正巧走上破道之路？”
……
听陈牧羽这么一说，两人都有点错愕。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感觉说的很有道理。
释尊看向血祖，想从血祖口中得出答案。
如果陈牧羽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真的会后悔死，为什么没有拼了老命的去争夺那所谓的极道残躯。
那哪里是什么极道残躯，分明就是破道之基啊。
“呼。”
血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得到的残躯并不完整，其中法则的量有限，就算能凭此破道，这些法则，也是不够的。”
破道，如果完成破道，成就了极道境界，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现在，自我感觉，离那境界的确是不远了，触手似乎便能摸到，但是，差距依旧是差距，看得见，摸得到，但就是跨不过去。
归根究底，还是对本源的领悟不够。
而现在，残躯已经用完，从此刻开始，他的脚步便会像以前那样，停留在原地了。
陈牧羽往释尊看了过去。
他记得，释尊手里，至少还有两块残躯存在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手里的残躯，法则也已经被我吸收了。”
释尊哪里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