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这出血量怕是保不住了，她丈夫呢？她家人呢？赶快通知他们过来办理手术手续。”
陆琬真犯了难：“他们……”
躺在担架上温歆眼神清明，声音嘶哑：“医生，他们都不在本地，直接做手术吧，我自己给自己签字负责。”
“温歆……”陆琬真没忍住落了泪。
温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眼角止不住的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医生，真的保不住了吗？能不能想想办法？多疼我都没关系……求求你救救它……”
医生安慰道：“你很坚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流了这么多血还清醒的人，宝宝说不定和妈妈一样坚强，我们会尽力的，准备手术吧。”
陆琬真轻轻握着温歆的手鼓励说：“没事的小温，我在外面等你，不会有事的。”
“好……”温歆闭上了眼睛。
温歆被抬进了手术室。
陆琬真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恨不得拍下来直接发给翟季初看看，你老婆在这儿受了多少苦还不让说！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儿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陆琬真在外面等的是一阵焦急，她似乎明白了那些做奶爸的焦灼的情绪。
终于，手术灯灭了，陆琬真几乎是冲了过去。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抱歉，孩子没有胎心了，所以只能流掉了……”
“这……”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但陆琬真还是怕温歆会接受不了。
“不过好在流的很顺利，孩子才八周，还没有成型，是个小手术，对你朋友身体影响不大，你朋友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陆琬真咬了咬下嘴唇：“唉，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你不用说了，她都知道。”
“什么？”陆琬真一惊。
“检查的时候她还很清醒，她听到我们说孩子没有胎心要流掉了。”
“她当时什么反应？她有说什么吗？”
医生想了一下道：“她当时还挺镇定的，还说让我们给她少打一点麻药，她想有一些感觉，她不想睡太久。”
陆琬真捂住了嘴巴。
她想亲身体会一下孩子从身体里剥落的感觉。
温歆，你是在惩罚自己吗？
那种痛感，是想永远记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