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
“唉,头怎么还这么晕。”
“你当这是仙丹立马有效啊?”
“是哦。”
翟季初看着瘫在床上满脸通红的温歆,皱眉问:“为什么喝这么多?我记得酒桌上一般不会这样劝酒,除非有人傻了吧唧地主动凑上去。”
温歆叹了一口气,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枕头,把头闷在里面低声说:“谁想喝,不是没办法吗?”
“不是定到酒店了。”
温歆把头伸了出来,闷闷说:“定到酒店是应该的,领导才不会觉得有多能耐。本想着祝酒辞说的好点,被你这么一打击,我只能用朴实无华的语言了,最后再陪领导多喝两杯了。”
随后温歆呵呵一笑:“不过效果不错,最后主任和部长都笑的很开心。”
“让主任和部长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偏选这种?”
“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再说了,我本来就不会说话,菜鸟一个,只能发挥发挥其他优势逗领导开心了,难道不对吗?”
“哼,你觉得呢?”翟季初翻了翻白眼,“把自己能喝酒的事情暴露出来,你觉得是好事?”
“可是我本来酒量就不错啊!我上学的时候还特别买了两瓶二锅头来测试自己的酒量,没醉,就晕了一些。”
“居然还有人测这个……”
温歆侧过眼问:“唉,翟季初,我记得你好像不能喝吧?”
“还真没你能耐。”
“那敢情好啊!”温歆拍了拍胸膛说:“下次有啥酒会需要人帮你挡酒,找我!”
“然后我再背你回来一次吗?”翟季初眯眼问。
“唉,不会,相信我,下次我注意点不喝那么快就不会这么晕了。”
“不必了,温歆,提醒你一下,这是最后一次。”
“呵呵,谢谢啊!”下次也不敢劳您大驾嘞。
“你休息吧,我走了。”翟季初回头看了一眼温歆:“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明天早点起来洗澡吧。”
温歆打了一个哈切:“我也觉得,今天谢谢你啊!”
温歆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第二天起床,头是不晕了,反而开始又胀又酸,冲过澡后依然没有多大改善。温歆好久没有这样酸爽的感觉了。
温歆坐在翟季初车上一遍打着哈切一遍不停地按着太阳穴。
“唉,翟季初,你昨晚给我吃的那醒酒药怎么没效果?不会过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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