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儿从来不烦,带我下河……上山……后来…我就回城里上学了。等我再看见我小舅……”
高亮抹了一把眼泪:
“那会儿我上初中,我姥姥带着小舅到城里来找我妈,说小舅病得很厉害,我一看我小舅那样,就跟前一阵子看见王小茹一样一样的。唉……”
高亮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小舅是撞了鬼了?”
“可不怎么地?可惜我那时候小啊,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也说不明白。就看这爹妈天天带着小舅跑医院,跑到最后也没治了。小舅最后还是没了…..”
高亮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小舅最后临走的时候,还拉着我手给我说,等啥时候回老家,他还带我去抓鱼……上山套狍子……我…我…”
一个一米八大个子的男人,就这么哭出了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拍着他后背任由其哭嚎。
哭了一阵,高亮擦了擦眼泪:
“后来我姥姥因为小舅没了,天天心情不好,也没挨过当年。这一年我连着走了俩亲人。大彪啊,这俩人可是我小时候最疼我的人啊。”
说着说着,高亮的表情变得愤怒起来:
“直到大学的时候,我看了崔大神儿的书,才开始自己研究,终于我把自己能感觉到鬼的事儿整明白了。回过头一合计,当年肯定是有恶鬼缠住了小舅。”
高亮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都翻了,啤酒撒了一地。
“妈的!这玩意儿太害人了!既然让老子有这特殊能力,就是老天爷让我替天行道!以后见一个收拾一个!告诉你大彪,我一定跟徐老道好好学道法。见一个收拾一个,见一个收拾一个!”
高亮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反复强调着见一个收拾一个,最后把医院门口小店吐了三遍才回来。
看他醉成那个样子,我替他值了一个夜班。好在徐老道病好得多了,不太需要人照顾。
夜里两点多,高亮躺在陪床上还没有醒过来。我瞧了瞧病床上的徐道全,这两个人像打乒乓球一样你来我往地打着呼噜,这个呼那个吸,那个呼这个吸,声音此起彼伏。
明天还要上班,无论如何不能熬着。我轻轻地把两个沙发拼起来,刚要躺下休息一会儿,忽然有人敲门,声音很小:
“笃,笃,笃……”
我没理会,肯定是谭希希,只有她怕打扰病人,敲门声那么小,一会儿她自己就推门进来了。
隔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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