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昊白的死亡，她所操控的燕子、火鳄等人的尸体傀儡也是灰飞烟灭而去。
除了一个。
帝俊。
秦川抬起眼眸，在猪笼城寨废墟的边缘处，被月光淋湿的一片所在，就好像舞台剧的聚灯光下般，一个身着羽织，头上黑发如柳枝般飘摇而下，显得潇洒不羁的男人正席地而坐于此处。
在他的身前。
躺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女人。
女人的身躯已然残破不堪，受伤极重，显然命不久矣。
除此以外。
女人身上那一道道绽裂而开的伤口处，除了鲜血流下，其中的血肉还在不停地蠕动，冒出一粒粒瘆人的肉芽，仿佛要畸变成某种怪物般。
看着十分恐怖。
但男人却并不介意。
他面色淡然。
抚摸着女人在月色下染着清冷光辉的长发，无声沉默，却又温柔至极，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
“嗬……嗬嗬……”
切腹女的嘴里冒出汩汩发黑的血液，她的眼珠子在颤动，似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将目光停留于帝俊的面孔之上，露出歉疚：
“我……我战斗到了最后……”
“为你……”
“虽然……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从始至终，切腹女都被秦川的“心魔分身”给玩弄，她困在这心魔的幻象中，做着无谓的挣扎与战斗。
一直到耗尽生命死亡。
都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她这一出生就带着卑劣、肮脏、罪恶等等标签的畸形人生一样。
“没事。”
帝俊淡然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月光，“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有什么作用，毕竟，你可是个不入流的杂种吸血鬼啊……”
“……呵，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呢，帝俊。”
切腹女口中再次有发黑的血液流出，夹带着碎肉与内脏碎片，身上的死气越来越浓郁。
但她的眼眸，却越发的明亮。
她的视线交织于帝俊的侧脸上，看向这个男人长发被风拂起间，所露出的那只狰狞的、蠕动的、畸形的白眼。
然后笑道：
“但为什么你，不敢看着我说呢……”
沉默良久。
帝俊长叹一口气。
再次看向切腹女的时候，这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