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
见秦川从早餐店内走出。
小姑娘顿时下意识露出怯生生的模样。
且扭捏着脏兮兮的脚趾，后退了几下，她怕自己弄脏了这位穿着长衫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叔叔，要是弄脏了对方的衣服，肯定要苛责她赔钱的。
“哦，阿鬼在里面擀面呢，我是阿鬼的老朋友，特地来这里看看他。”
秦川对小姑娘露出温和的笑容。
同时从柜面上拿起两个早已炸好的油条，用油纸包好，递给小姑娘：
“来，这是你要的油条，叔叔请你，而作为报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阿鬼他最近些日子在城寨中过得怎么样？他和你们相处的好不好？”
“阿鬼叔叔他可好了，有时候他看我肚子饿，会偷偷塞我一根油条吃的，城寨里大家都很喜欢他的。”
小姑娘很聪明。
她滴溜溜的大眼睛中透着澄澈又闪烁的光，很明显是在尽力帮油炸鬼说好话。
“嗯，那就好。”
秦川点点头。
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好了，回去吧。”
“谢谢叔叔。”
小姑娘拿着油条，赤着脚又蹦蹦跳跳离开了。
而这时候秦川的背后，一道阴影拉长，油炸鬼的身形显现出来。
他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背影，看着眼前这寒酸贫穷，但至少人人都在努力活下去的猪笼城寨，沉默无言了一会儿，旋即长叹息一声：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