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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拿着手机未动，在电话屏幕亮起的第一时间，再度按下了红色按钮。
如此反复了六回，警员姐姐才没忍住说：“没关系的，您忙您的就是。”
灼华含笑道了谢，这才在电话再一次打过来的时候按下了接听键。
顺手还点了免提。
电话接通的瞬间，颓然低沉且有深情款款的声音从听筒中飘了出来。
“灼华，你终于接电话了。”
“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拍摄之前没同你沟通好。”
“我道歉，但你也回泼了我，我们只当是扯平了好不好？”
“你知道吗？你昨天那番不负责任的话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城浪子这个账号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的，里面记载了咱们许许多多幸福的回忆，你……”
“唉，我不说了，这些都比不上你重要。你之前说，你从未去过迪士尼，我本想用这次视频的收益带你去的，可现在，唉……”
“你知道吗，你搞砸了这一切……”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指着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本可以更好的。”
王鹤声音低沉沙哑，这一连串的话说起来了连口气都不带喘的，听得灼华心里一阵纳闷。
——他这叹息的气是从哪儿来的？
好在这点疑惑没持续多久，因为电话那端的王鹤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