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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所见的还是之前那间屋子，他躺在床上，身上衣裳早就被汗水打湿。
是梦？
无妄尘长松一口气，又无措地四顾：“胭脂。”
“你醒了。”胭脂狐仙闻音走过来，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胭脂，你没事？”无妄尘紧张地盯着她，有心起身可却被胭脂狐仙给按了下去。
“你睡糊涂了？我能有什么事？”胭脂狐仙坐在他的床边，吹凉了药凑到他的嘴边。
“来，喝药。”胭脂狐仙温柔地说。
无妄尘只觉毛骨悚然，他没敢张口，只问：“什、什么药？”
“安胎药啊！”胭脂狐仙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无妄尘悚然一惊，猛然坐起身子。
梦中梦？
同样的小院，同样的床榻。
无妄尘发现自己正盘膝坐在床铺上，身后还坐着一人，正在给他调息。
坐在他身后的凌霄老祖缓缓收功，声音平和冷漠：“醒了。”
“胭脂……”无妄尘松了口气，忙回身看他。
这下总是真的了吧？
“她没事，荧荧正在照看。”凌霄老祖说。
无妄尘应了一声，愧疚地追问：“契约……”
凌霄老祖摇头，斟酌着补充了句：“胭脂之前妖丹在你体内，本该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可却在机缘巧合下被我相救。”
无妄尘讶异地看着凌霄老祖，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这些年来，胭脂一直靠着与我之间的契约印维持。”凌霄老祖说的隐晦，可无妄尘已经懂了。
换言之，胭脂狐仙与他之间的契约印，便算作是一枚伪妖丹。
而无妄尘突然触动契约印，胭脂狐仙体内的气息外泄，便引动了一直藏于无妄尘体内的妖丹。
“如今有了妖丹，想要解开契约便不再是无可能之事。”凌霄老祖安慰道。
无妄尘隐隐有些印象，追问道：“那妖丹……现在何处？可还给他了？”
凌霄老祖抬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里也不知道是复杂还是同情。
“问题就在这妖丹上，方才情急之下，那妖丹又融于你体内……”凌霄老祖干咳一声，有些说不下去。
“这好办，将妖丹还给她便是。”无妄尘坦然道。
凌霄老祖点点头，欣慰地看着他：“你能这般想自然是好的，契约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