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王城均被魇气所染，我、我不敢冒险。”
魔女幻音叹息“唯有此法，才可不惊动父君，不惊动……那个人。”
“那个人？”凌霄老祖重复。
“她……”魔女幻音犹豫了下，才说：“大概是我母后吧……”
琼荧和凌霄老祖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困惑。
大概？
“也或者，该唤她一声……”魔女幻音启齿艰难：“青莲教教主。”
两人呼吸一滞，同时拧了眉头。
青莲教教主……是魔后……
魔女幻音说着，对着两人问：“二位可能看见魇气？我父君是看不见的……可我却能看见。”
凌霄老祖未答，倒是琼荧点头，她又看了魔女幻音一眼，才道：“若当真是你母亲在控制这魇气，你能看见也是理所应当。”
魔女幻音面色惨白，闻言干笑：“那看来是了。”
“魔君便这般任由魇气蔓延？”凌霄老祖不解。
这些年来，老魔君虽早就将魔族交给女儿管理，但也不算是完全不管事。
对魔族而言，老魔君亦是个关爱子民的明君，难道他就任由这些东西祸害魔族？
“任由？”魔女幻音讥讽地笑了：“我父君已经是自顾不暇，这些魇气迄今未能发动，已经是父君所能维持的最好的结果！”
可饶是如此，父君他还是在执迷不悟！
“我不如父君，不敢拿整个魔族去赌那个人的仁慈！”
魔女幻音对着两人又行了一礼：“自请二位救我魔族，我愿以魔族之主的身份起誓，若二位肯出手相救，魔渊日后任由二位驱使。”
这许诺的分量委实太重，凌霄老祖侧身让开半礼，只对着她问：“你为魔族公主，有些的诺言莫要轻许。”
“魔族若是亡了族，又何须我这个所谓的魔族公主呢？”魔女幻音面色发苦。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琼荧又看了眼那人群中浅薄的魇气，觉着委实不止于此。
“二位可知那个人如今是个什么实力？”魔女幻音让开身子，示意二人随她来。
“大乘大圆满。”琼荧却未动，顺带一甩袖袍，将魔女幻音扯到了自己身边。
凌霄老祖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身前。
林中静谧的连风声都清晰可闻，林中阴影后慢慢走出来一个样貌上和幻音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女人眼窝深陷，身形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