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那些入魔者来的吧？”
“姑娘慧眼。”清文仙尊也不掩饰，照实直说：“入魔者危害甚大，本难存于世，尤其是这数十入魔者汇聚，会引来天雷也是情理之中。”
“按理说，我等即为修士，便该将入魔者就地斩杀，哪怕不愿对曾经的同门出手，也该撤销大阵，任由天雷下落。”清文仙尊叹息：“但是……”
“但是？”
“姑娘可曾见过，入魔者一边被魔性驱使迷失本心，一边为了不伤害弟子而砍断自己手臂的？”清文仙尊苦笑。
琼荧愣了好一会儿才皱眉：“这……这怎么可能？”
入魔者本就是因为执念才入魔，就算能勉强保留神智，也会变得嗜血。
怎么可能会为了旁人损害自身？
可清文仙尊的神态却不像是作假，倒像是确有其事。
琼荧皱眉，脑中暗暗回想那日水牢爆炸后，她所见到的那些入魔者的状态。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琼荧，清文仙尊静默不语，只安静的等着她回神。
“入魔者本性暴虐，天性嗜血。”琼荧想了一圈才说。
那日在刑堂之外，她可没发现那些入魔者在出手攻击弟子长老时有克制自己的行为。
“天性，是可以约束的。”清文仙尊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翩然沉着模样，
琼荧抿唇不答，此时才开始想起来问一句：“清文仙尊，想告诉我的便是这个？”
晃了晃手指，清文仙尊摇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