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才忽然说:“你当真救过水云宗那个修无情道的人?”
“嗯?”琼荧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的更加云淡风轻:“只保下他性命而已,当时他神智受损,我一介凡人,自然是束手无策。”
看着她将整整一包银针挨个烧过,独眼老者才犹豫着伸手解开衣衫。
“小女娃,被吓到老夫可不管啊!”
褐布衣衫下,独眼老者的大半躯体都呈现黑褐之色,皮下的琵琶骨清晰可见。
随着他的动作,骨头在皮下晃动的痕迹明显。
挥手将四条长凳两两并拢,琼荧捏着银针说:“躺上去吧。”
独眼老者又看了她一眼,才慢吞吞地躺在了长椅上。
“小女娃,你能治?”
“嗯?死马当活马医吧。”琼荧说话间针已落下。
“唔!”独眼老者单目圆瞪,到了嘴边的话化作气音,半句都没叫出来。
一针封了独眼老者的声音,琼荧满意地点头。
当着满目惊恐的独眼老者地面,琼荧慢慢悠悠的将银针往他身上扎,时不时还思考一下落针的位置。
这种悠闲地态度看的独眼老者更是胆战心惊。
发直的目光中,颇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在里面。
刚开始独眼老者还没什么感觉,但才不到半刻钟,他便觉得浑身火烧一般疼。
疼,也是好事。
时间转瞬而逝,琼荧收手时额上微微见汗,殷红的唇发白。
“大抵要施针半个月,每日一次。”
不急不缓地收回银针,琼荧回身去一旁的柜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身上的灼热感消散,只隐隐的还有些疼痛残留,独眼老者扒拉着桌子缓缓爬起身,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复杂。
“你当真能治?”
“嗯?”琼荧随意一点头:“能。”
“聊聊诊金?”琼荧走过来,抬手将凳子又搬了回去,顺带拿起纸笔开方子。
“好。”独眼老者绷着脸。
余光从他这粗布麻衣上扫过,琼荧头也不抬得说:“我初来乍到,诸事不通。你跟我半月做个向导打手,可行?”
“当然,食宿自费,药费自理。”将方子递给他,琼荧又补了一句。
“都是些寻常药材,药房应该有。”
独眼老者纠结半天,才说:“先说好,老夫可不跟你上水云宗。”
“我一个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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