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长发更是糊在了脸上和脖颈上。
比起她，原本应该更加狼狈的琼荧反倒是被清理干净的那一个。
满头黑发整齐的散在脖颈旁，小脸上干干净净的，苍白的可怜。
“大哥怎么回来了……”灼华见他不说话，又主动问了一句。
身子因为原身遗留下来的恐惧微微颤抖着。
“小妹怎么样了？”汪源问。
“没有重伤，医生说是因为惊吓过度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灼华呜咽了一声，几乎用气音答。
“都是我不好……”她说着又落下泪来。
汪源嗯了一声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爸给我打了电话。”
灼华垂眸不语，心中止不住犯嘀咕。
要是原身记忆无错，这位出差的城市离这里约莫只有两个小时的路。
要是他接了电话就过来，怎么会耽误这么久？
“我方才去了趟警局。”汪源盯着灼华，每一句话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那两个女生招了。吐得干干净净，招的清清楚楚，包括这一年来究竟对小妹做了什么，每一桩每一件都说的一清二楚！”
灼华心中一慌【要完！】
“她们说，这一切均是受你指使！”汪源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地问“汪灼华，你可认？”
“我？”灼华苦笑一声，偏头看着‘虚弱’的琼荧。
“对，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灼华叹息：“若是我能多关注她一点……”
“施雯和赵蓉都是你的闺中密友！”汪源提高音量，猛然打断她的话：“难道她们做了什么你不知情？”
灼华沉默着不说话，只瞪着一双眼睛，执拗的看着汪源。
“好，那我再问你，警察说你在他们之前赶到！你又是怎么知道今晚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