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这些。”姜原站在书桌前,恭敬地说。
“不可能为妾?”艾九昭琢磨着这句话,呵的笑了一声。
姜原犹豫了下,似乎有些不忍:“爷,说句不得当的话,这些年来,您和白姐的那些……早就传的家喻户晓。”
“再加上司二少这事儿,莫说是高嫁,就是门当户对的那些人又有几个愿娶白姐为妻?”
哪怕是低嫁,又有几个男人能忍住这口气?
真要娶她的那些人,只怕也是冲着她的权势来的。
“无妨。”艾九昭住他的话。
他将手中一直把玩的东西丢到桌上,发出咔嗒几声脆响。
看清被他丢下的东西,姜原低头,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被丢到桌上的是条漂亮的钻石手链,十四粒米粒大小的碎钻用纤细的元宝链坠着,在电灯下有点晃眼。
这样的手链说贵重也不贵重,当时艾九昭路过珠宝店,一眼便瞧上了。
姜原原以为是自家爷给那个叫杜鹃的舞女买的,可这都买来了半个多月也没有送出去。
如今也没有送出去的必要了。
可若说这是给白琼荧买的,似乎又配不上她的身份。
碎钻冰凉坚硬,他苍白的指尖被硌出红痕,这会子手上回了血,红痕才慢慢地褪下。
“她夜里浅眠,告诉派去的人,动作轻些。”
姜原讪讪地说:“白姐说会从手下调些人来……”
艾九昭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哽了足有几息才嗯了一声。
左右白府离这边不远,琼荧在厅中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柳黎便带着人赶了过来,接替了艾府在西跨院中的防御。
顺带还带了两个惯用的佣人和厨子来。
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琼荧问:“这是要把白府都搬来啊?”
老佣人辛婶心疼的看着她:“小姐,咱们好好地,怎么又受伤了呢?”
“不是什么大伤。”
坐在沙发上琼荧笑说:“这边不需要太多人手,我可能要长住,辛婶,等会儿你跟车回去,家里可要看住了。”
辛婶还有点不放心,但主人家的话又不得不听,只小声说:“可、只有萍儿一个佣人,只怕会照顾不周。”
“姜爷派了佣人给我。”琼荧解释了句。
辛婶这才没再说话。
她原本就是白琼荧另外开府时从艾府过去的,自然信得过姜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