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可以？
凌霁风像是从深渊里被拽了回来，心神微荡。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娇美的花瓣，涩声道：“你想问什么，我凌霁风绝不欺瞒！”
云挽月凝眉，有些难为情道：“你、你当初为什么要送我内衣？也就是……肚兜。”
嗯？
凌霁风眼皮跳了跳，摊开手，“你在说什么？”
“你忘了？”云挽月有些诧异，“就是月光锦啊，你是不是还送过别的女人？”
凌霁风回想了下，太阳穴突了突，“挽月，我只是想让你做几件新衣，你怎么会误会？”
难道是云挽月脑袋里面垃圾废料太多了？
云挽月看他笃定的眼神，不像是骗人。
且她与凌霁风相处日子不算短了，对他的为人还是有点信心的。
云挽月有些尴尬，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又问：“还有个最最最重要的问题，你的紫鸢、灵薇……要怎么办？”
“你别想着齐人之福。”云挽月撇了撇嘴，“你要是跟了我，就不能在肖想别人。要么，你就别来招惹我。”
“紫鸢、灵薇又是什么东西？”凌霁风更加不解。
但这一次云挽月不信。
紫鸢是他府上伺候的，云灵薇更是与他来往密切，他能不知道？
云挽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的侍妾、好妹妹你能不认识？混蛋！”
凌霁风听到这儿，哭笑不得。
但见云挽月鼓着腮帮子，一股酸醋的味道，心底又有些窃喜。
他轻笑了一声，躬身与她平视，郑重其事道：“我去了漠北三年，何来的侍妾，嗯？”
“那云灵薇呢？”
“云灵薇啊？”凌霁风眸光晃了晃，“这件事说来话长，有空我慢慢告诉你。”
所以，他果然和云灵薇渊源颇深吗？
云挽月轻叹了一声，避开他的眼神。
凌霁风却再次轻抬起她的下巴，“挽月，你只要知道，于我而言，只有云挽月和其他女人的分别。”
“我只要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他沉磁的声音徐徐落在云挽月耳边，仿佛陈酿一般，让人有些晕眩。
像受了蛊惑一般，云挽月心想：或许，可以相信他一次？
云挽月手指在他鼻尖上轻点了一下，扬起下巴：“那你要敢骗本姑娘，本姑娘真会阉了你的！”
凌霁风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