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恩大师道:“我不觉得他能把事情放下,近几年不提,是因为他没有机会,可要是他有机会了呢。
也许他不是为了争那个位置,可如果他只想出心中这口恶气,只想让那个人脸面无光呢?”
邓同康心里“咯噔”一下,景祺泽,确实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毕竟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果不拔出来,便会在他心中溃烂发脓。
邓同康心里揪了起来,握着茶杯的手越撰越紧,指尖已经微微泛白也毫无所觉。
他说道:“如果他执意要做,我竟想不到阻止他的方法。”
启恩大师叹气道:“他心里没有挂碍,世间没有牵绊,只得他一人,要做便做了。”
邓同康无法苟同,激动地道:“怎会没有挂碍牵绊,我们不是他的牵绊吗?还有宁王……”
启恩大师打断他的话:“平心而论,你觉得我们需要他吗?或者说他需要我们吗?”
邓同康说不出话来,确实,景祺泽他从来没有需要过任何人,或许他曾经有从黑暗里伸出过手来,但是他们没有握住,就这样错过了。
像他们现在这样,师徒一场,情分是有的,可羁绊真说不上。
曾经他们也察觉了这个事情,也想向他靠近,可是景祺泽在自己周围筑起了高墙。
有人以为他是面冷心热,如廖伯娘;有人以为他冷血无情,如暗卫营的人,可那都不是真正的他,在他的围墙里,只有一个孤独的自己。
突然,邓同康想起辰溪,不禁在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问道:“辰溪呢?”
启恩大师摇头,说道:“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为什么?”邓同康好奇。
启恩大师微微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只感觉两人各有各的心结,不过这不是你我可以干预的。”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启恩大师执在手里的棋子,一直没有落下。
…………
紧急着躺在床上,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一个通体血红的印章,如果现在辰溪在这里,就会看到这块印章,与她常用的那块,是出自于同一块石头:。
他问旁边侍候的景胜:“暗卫营那边有没有消息?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景胜忙躬身答道:“所有的贼人已经全歼,他们仔细探查过了,贼人没来得及走露风声。”
景祺泽点头道:“那就好,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可不想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尤其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