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宋氏祖坟的北边。”所以辰溪是一开始就已经迷路了。
尴尬瞬间达到顶点。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隐隐看到远方光亮处有村庄。
辰溪忍不住向前跑了两步。
景祺泽几乎是立刻就看到,她走过的地方有滑落的血液,是小腿上的伤口崩开了吗?
他不是没有留意到她一瘸一拐,却努力想要跟上的样子。他以为她会要求放慢速度,但是她没有,只是沉默而努力跟上。
她脚受伤,被他单独留在深山的时候,他以为她会哭,一如她在灵堂上那样哭,是因为依靠的男人死了,所以才哭的那么伤心?
说起来她一直挺冷静,并不像别的女人一样遇事只会乱吼乱叫。
就算面对的是老虎,他叫她爬树,即使受伤了她也努力上去,虽然做得不够好,起码没有拖后腿,甚至还想帮他。
辰溪的脸与记忆中一张明艳娇媚的脸慢慢融合,却又迅速分开,明明她和那个女人一样,都长得如此娇弱,怎么......
没等他深想,辰溪已经快步跑向了站在祖宅门外,抱着修哥儿踮脚眺望着的谷雨。
景祺泽停下脚步,远远看着,不再跟了上去。
辰溪新寡,如果被人看到她与自己一同下山,恐怕会对她名声不利。
村中近来的风向他不是不知道,他既然不屑宋氏一族的蝇营苟苟,便断不会留下把柄给他们做刀。
“娘子,怎么有血迹?您受伤啦!?怎么搞成这样?”谷雨拉着跑到她近前的辰溪惊呼。
“出了点意外,我摔了一跤,划伤了脚,不是什么大事。”辰溪轻描淡写的道。
她转身回头,看到景祺泽没跟上来,知道他的顾虑,便聪明的绝口不提与他的事。
“娘娘痛~修哥儿吹吹。”在谷雨怀中的修哥儿已经把手伸向辰溪,嘟起嘴巴就往辰溪脸上吹。
辰溪被他逗笑,抱过他道:“娘亲不是脸上疼,是伤了腿,不过修哥儿给娘亲吹了吹,娘亲已经不疼了。”
“娘子,还是让我来抱修哥儿吧。”谷雨有些担心,修哥儿虽然小,却是个挺有分量的小胖墩。
“不碍事,我采了止血的草药,你待会帮我敷上。”她一手抱住修哥儿,一手抓了把小蓟给谷雨看。
那是她刚刚等景祺泽的时候采的。
谷雨接过她的背篓,看她那炫耀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扶着她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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