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远方的虚空中那忽然发亮、又渐渐暗淡下去的耀斑，看着它最后又彻底消逝无踪之后，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了从空间门里回来的佐斯，笑了笑，问道：“怎么样？”
虽然哪怕不问佐斯，江言自己也可以直接链接到子机网络的数据库里查看得知想要知晓的一切信息，但他一般并不会那么做。
总得让下属们发挥一下职能，而且让他自己去查阅数据的话，还得稍微费点心思，但连动脑都不必就从下属的汇报里直接听取结果，这才更符合江言的那不喜欢麻烦的作风。
“很抱歉。”佐斯单膝跪下，面色僵硬地摇摇头：“追踪失败了，我们顺着那条痕迹所查到的坐标位置，却只发现了一个傀儡，线索便彻底断掉了，那傀儡在察觉到了我们的追踪之后，就很干脆地直接自灭，最后还干脆地借用了事先做好的布置，直接引爆了那块废弃位面碎片，将里边的一切线索都消除了。我未能及时出手将其抓住，这是下属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