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摇头:“只有怀疑,没有实证。”
云皇后道:“为何你一定怀疑的是岳清欢,而不是裘鸣?”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云勤和郎氏心里虽然都已有数,却还是捏了一把汗。
大国师,来自云皇后母族的刺客。
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对付的,可却又是和他们所有人密切相关。
“姐姐觉得裘鸣想做什么?”云锦书反问。
“他想报仇。”
云皇后道,“他似乎……是冲着皇上和太子来的,可是……他却又迟迟不动,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姐姐也发现不对了,这人的功夫自然不是盖的,甚至可以轻易潜入重兵看守之地,然而,他却没有立即杀人。”
云锦书道,“虽然这么说让人未免不适,可若他真决心动手,我们在场还会有几个人活着?”云皇后掩口不答。
郎氏想起上次初月晚被劫持之事,已经不自知地抱紧了初月晚。
初月晚自己也知道。
自己的那几句恐吓、严厉的训斥,根本对对方而言算不得什么。
只要裘鸣想动手,恐怕除了本身就有功夫的小舅舅,还有绝对被保护起来的父皇。
没有人可以躲过杀手。
小舅舅受伤卧床的这些日,也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若裘鸣杀入云府“复仇”,那么他们一家都无法存活。
“既然他不想杀我,当初在河中布置埋伏的就一定不是他。”
云锦书道,“他完全可以补刀的呀。”
“那又和岳清欢是何关系?”云皇后从来不相信那个神棍,但也不敢妄自指控,“你知道,全大皋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人敢跟皇上说他的不是。”
“皇上那是被我从小胡说说习惯了。”
云锦书道,“要我真的有凭有据出来理论,皇上就未必能接受了。”
这也是事实。
父皇对大国师和神明的信奉,初月晚都看在眼里。
“若真是他?”郎氏担忧,“不能跟皇上说,也不能擅自提出指控,那不是走投无路了么?”云锦书眼中寒光一闪:“那就陪他斗到最后。”
初月晚摇了摇头。
“晚晚怎么了?”云锦书问。
“师父……感觉师父不是坏人。”
初月晚有些难过。
云锦书理解道:“晚晚别急,我们还没确定就是他在背后做坏事,说不定他只是比我们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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