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慕晟不在，万一有人说给他听怎么办？
可是——
沈雪顾虑太多，想来想去，她还是闭了闭眼，大声道，“对不起！姐姐！”
她道完歉，便迅速低下头，根本就不敢看其他人。
凌瑶莞尔一笑，“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大声，不过我已经听到了，以后可不要说话不过大脑，尤其是在我面前。”
沈雪气的恨不得化成疯狗，直接往凌瑶脖子上咬。
但是她很快就被周惠芹给拽走了。
丢了这么大的脸，怎么可能还能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杵在这里？
周惠芹母女俩一走，凌瑶又跟傅景衍聊了起来。
林嘉磊在不远处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看向宋予野，“凌小姐平时也是这个样子？”
宋予野摇摇头，“凌瑶平时看上去很高冷，但是其实人不错。”
最起码，跟寻常人没太大差别。
“难道不是传说中，嚣张跋扈又……”林嘉磊委婉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这里又有点问题？”
宋予野再次摇头，“不是。”
林嘉磊心领神会，“那就是跟传言中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那些传言是哪里传出来的。”宋予野笑笑，“反正她既不嚣张又不跋扈，至于不聪明……我觉得那不太可能。”
“是不可能，三两句话就逼得刚才那对母女道歉。”林嘉磊了然一笑。
如果这样的凌瑶也被说是愚蠢，那世上也没几个聪明人了。
宋予野说了声是，然后又去找其他人说话了。
林嘉磊注意到凌瑶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一点儿被对方发现的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淡定地朝她举起了酒杯。
注意到凌瑶目光的傅景衍抬眸。
“在看谁？”
“林嘉磊。”
凌瑶垂眸，“他刚才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傅景衍眼中盛满疑惑的神色。
凌瑶解释说，“我可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就在这时，似乎已经跟齐霄谈妥了的沈东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走了过来。
周围的说话声顿时小了许多。
可以近距离看戏，大家好像都挺感兴趣的。
“瑶瑶。”
沈东成笑着走过来。
凌瑶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反应。
沈东成即便心中不满，也没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