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能不能立马出院，婆婆妈妈的做什么的，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医院，就见不得人在这儿少花钱……”
医生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等病人清醒之后再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这位女士放心，我们医院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强留病人。”
老太太哼了哼，明显不相信。
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去了周惠芹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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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方文柏早就得到了消息称荣华集团突然缩水。
他当时还以为别人是在跟他开玩笑的。
要知道，荣华集团现在哪个项目不是欣欣向荣？
没想到的是，荣华现在不光因为沈序的事成了丑闻，而且有两个以前的项目还出了大问题。
这个问题让方文柏瞬间就想到了凌瑶。
要知道，凌瑶可是在荣华股票下跌前把手里的股份卖给了自己。
这也太可疑了。
只不过，方文柏知道凌瑶估计不会承认。
所以他特意让人去查沈序入狱的传闻的源头。
手底下人很快就找到了根源。
但是具体原因居然不是在凌瑶那儿。
而且他们把那家媒体工作室还有所有成员的来历都扒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他们跟凌瑶有任何交集。
方文柏不得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沈序的事都证实了不是凌瑶在背后动的手脚，荣华内部那两个项目，就更不可能跟凌瑶有关了……
在方文柏得出结论后，又陆续有几家公司出了事。
那几家公司，无一不是跟沈雪有过交集的。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导致了股票下跌，资产缩水。
按照这个趋势，这一天只怕是要载入史册了。
明明应该是黑马一般的存在，居然全部都成了“害群之马”！
方文柏想要查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不等他再次动手，方老爷子就打了电话过来。
荣华集团资产缩水，方家相当于损失上百亿！
哪怕老爷子再宠方文柏，也没办法替他把方家的损失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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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芹趁着老太太去洗手间，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沈雪。
“小雪，你应该看到网上那些消息了吧？”
“看到了。”沈雪说道，“妈妈也太不小心了，这明显是狗仔拍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