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又是想红想疯了吧？]
除了这些，迟鸣还给凌瑶看了学校论坛声讨凌瑶的帖子。
只要是今天发的帖子，几乎全部都是在指责她炒作的。
偏偏那些水军还各种说凌瑶对知识竞赛很有信心、凌瑶觉得竞赛很简单之类的话。
“一下子这么多水军，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迟鸣看她这么淡定，不由地问，“你知道是谁？”
“差不多。”
凌瑶点头，“麻烦迟哥帮我查查水军来源，最好找到工作室，然后再仔细查查嘉娱。”
嘉娱。
迟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还不清楚嘉娱跟凌瑶有什么关系。
不过凌瑶这么肯定，必定有把握。
“没问题。”
“要是有证据就更好了。”
凌瑶还要靠证据打劫点钱呢。
“我尽量。”迟鸣点点头。
他现在愈发肯定凌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了。
只不过到底适不适合做艺人，那得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