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快罢了。
陈赓皱眉看着岸边还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些不满的说道：“还是太密集了，准头太差！回头要练练。”
廖化几乎吐血了！
“大哥！你，你是真的砸啊？？那可是百姓啊大哥！”
陈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治下的百姓才是百姓。和咱们作对的不是敌人就是死人。你怎么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廖化道：“军主！！！末将请求停止投石机发射！！”
他换了一个更加正式的称呼。
陈赓也更加正式，更加确认的说道：“廖化副将，本军主再告诉你一次。战场上，就没有妇人之仁！凡是和将士们作对的，都是敌人！没有百姓！你听明白没有？”
廖化大怒，恨不得打他！
可是他不敢。因为陈赓比他还要猛。让他一只手都能收拾他。
“可是……只要咱们打下来城池，那就是咱们的百姓啊！”他只能这么说，几乎落泪。
陈赓无所谓的耸肩道：“那也是打下来以后的事情，和现在没有半点关系。廖化，你要还是这样想，那你不适合领兵！是不是在你看来，只要不穿着军装的就不是敌人了？啊？我告诉你，你错了！只要还拿着刀子，还跟咱们作对的，不管是老人，女人，还是小孩，都是敌人。要么死，要么降，就这么简单！”
于是，在陈赓的命令下，投石机继续发射，甚至将船上的压舱石都给用光了，这才停止。
他们人多，船多，投石机也多。
等到陈赓等人上岸之后，三五十万的军民几乎死伤殆尽！岸边，要么就是尸体，要么就是石头和泥弹，一个站着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