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训练场上，老炮看着表情呆滞的新兵们。
“这一个月里都没能好好吃一顿饭，是想折磨死我们吗？”
这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让老炮听见了。
老炮脸色阴沉说道：“谁！”
“赶紧给我站出来！”
“敢说，不敢承认吗？！”
所有人低下头，没有说话。
老炮继续道：“是个男人，就立刻，站出来！”
“报告！我说的！”
这时，楚歌站出来了，大声道。
见没人出来承认，楚歌随即站了出来，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庄焱在身后看着楚歌替他承担，心里满是歉意。
其实这句话是庄焱说出来的。
只见此时的楚歌面若寒霜，目不转睛的看着老炮。
没有丝毫躲闪，在他身上，竟有一丝让人胆怯的感觉。
就连老炮此时，看向楚歌的目光，都有些躲闪。
但这也正是老炮的目的。
老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楚歌：“你说的？”
楚歌面不改色，挺胸抬头道：
“是！我说的！”
老泡道：“好，很好，敢承认，说明是个爷们。”
“但是，我之前说过，只要一个人犯错了。”
“那么你们集体受罚！”
“全体都有，向右转，五公里越野。”
“跑步走！”
……
五公里跑完后，除了楚歌和庄焱两人。
其余人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五公里对现在的楚歌来说，很轻松就可以完成。
老炮看着跑完回来的他们，
严肃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恨我。”
“等你们上了战场，会感谢我。”
“因为你们不变的更强，在战场上便要做炮灰！”
众人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反驳老炮。
随后，老炮命令道：
“开始格斗训练！”
看着每一个人的格斗都软绵绵的。
他怒声训斥：“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吃饭吗？”
“告诉我，你们是娘们吗？”
“不是！”
说完，老炮接着教习格斗，但是众人效果不大。
老炮看着众人，恨铁不成钢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