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石棺顶没有缝隙,石棺盖罩住了棺顶。
谁他妈的把石盖给推上的?
我一股无名火,冲到石棺后面,后面不算高,也有三米的垂直高度,就算我踮起脚尖,手指尖都无法探到石棺盖!
我草!
“外面有人?”娄老头问。
“不一定是人……”小夏说。
“那,那是什么?”我问了一句最春的话。
“把金棺盖搬过来,站上去,我们必须把石棺盖推开,不然,我们撑不了多久。”说完,我自己一马当先,回到木棺内,他们几个跟了进来。
危难时刻,人的潜能是无穷的,我们硬生生把金棺盖子兜兜转转整了出来,暂时立在木门前头,石棺正前面使用。
金棺盖斜依在石棺前壁上,我和程莎个子最高,踩在金棺盖上面,金子质软,两个人的体重把它压弯了,心痛的小夏直咂嘴,但是生命和宝物,他明白孰重孰轻,仅仅咂咂嘴而已。
失败!前部有四米高,金盖棺吃不上力,往前拉比往前推更难,不像从外部操作,能抓住石棺盖的边缘……
大家把金棺盖竖立着挪到后部……
失败,哪怕我们四个人全站上去,彻底压弯了金棺盖,使上了牛九二虎之力,石棺盖纹丝不动。
大家气喘汗流加上烦躁,更觉得氧气不够了。
娄老头熄灭了火折子,黑暗迅速吞噬了一切。
我竟哑然失笑了,原来我体验的死法总是出乎意料,不是被制成压缩肉饼干,而是活活抽空肺,一点点吸尽呼光氧气,大口喘气,越喘越喘不过来,吸着自己呼出来的废气憋死在别人的棺材里……
这个死活可真他妈地传奇,估计真他妈恐怖……
马上就上演了……
小老头儿,顺了玉俑却丢了小命儿……
搂着金棺气竭而亡吧,真他妈是个笑话……
“谁?”黑暗中,小夏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问喝,把正悲愤的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火折子熄灭前,我记得小,夏坐在我旁边,隔了那个还斜立在石棺壁上的金棺盖。他和程莎坐在一处,我和娄老头儿一处。我向着金棺盖那边问道。
“嘘~”那边的程莎发出一气嘘声。
又怎么了?
突然,我的左耳被一个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凉丝丝的。
我大惊,迅速向左边抓去,什么都没抓到。
“不好,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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