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备把风水先生徒弟的尸体带上来。
关教授下去前和大家约定好,绳子扥一下,说明他们到底儿了,不用再放绳子了,两下,表示他们要上去,扥三下,表明下面没有危险,叫大家全部下来。
夜里,气温很低,与其待在怪异的草窠子里过夜不如下到洞里,直觉告诉我,雾里的草丛不太平,困住我们不让我们走出去本身就是个前序。
我心里是百分之百同意,其他人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不过谁也没说什么。
“最后一个人咋下去?”关教授的学生冷不丁问道。
对呀,最后一个人没人帮他拽着绳子,怎么下?
小老头从雾里站起来,咳嗽两声,招呼他徒弟,我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可恶的雾加上没有光亮的苍穹,直接把我们变成了睁眼瞎。
几道手电光交错着亮起,听见一阵“叮叮当当”锤子砸铁器的声响起。
“我在结实的地面上钉进去三支铁橛子,拴三条绳子不成问题!”小老头说。
小老头到底是干啥的,处处有一套,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好啦,大家都起来吧,拽好绳子,放他们下去。”小老头俨然成了总指挥。
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再次被我们放了下去,绳子在大家手中走得很顺,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紧张地感知着手里绳子的变化。
绳子被扥了一下,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位,不过,还是谨慎地跳着,听着下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绳子一动不动,大家屏息候着。
绳子突然抖开了,接着对面响起图工程师的轻叫:“有东西从我脚面上跑过去了。”
大家原以为下面有事情,让他这一叫,心“忽”地又悬了起来。注意力转向图工那边。
“把家伙什准备好,一百个小心,这雾他妈的邪乎,别大意了。”小老头压低声音嘱咐大家。
我的神经绷直了,耳朵一刻都不敢放松,听着周围。
绳子像条死蛇般静止着。忽然我的左脚面发紧,越来越紧,我反应过来了,不好,有东西爬上来了。手电光照过去的同时,我用右脚奋力地踩向左脚面。
剧痛!该死的雾,手电都照不透,我只能蹲下来查看,什么都没有,那个东西溜掉了。靠,他妈的,我的左脚面差点被自己给跺骨折了。
我这一折腾,大家更紧张了。
突然手中的绳子连着扥了三下,这下,我的神经皮皮塌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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