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记得的那种感觉太糟糕了,而且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见她半天也没下文,碧鲁茜潼疑惑地眨眨眼:“总觉得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仪妃下巴一抬不再理八卦兮兮的碧鲁茜潼。
南城麻将馆是个单一线主流麻将的赌坊,每日都客似云来,因着坊内偶尔还会进行比赛,又有大额度的奖金,所以不少人都爱在这儿流连。
“胡。”
“胡~”
“胡了!”
“又胡了!”
“哈哈哈哈,又胡了又胡了!”
层层叠叠的木制麻将碰撞声里,碧鲁茜潼欢呼的声音尤为突兀,她与贴身婢女打扮成的书童,在仪妃身边高兴得手舞足蹈,美眸瞪得圆滚滚地看着仪妃将一批又一批,上前来挑战的人打得裤头松!
“大哥,歇着喝口水!”碧鲁茜潼接过男装婢女递来的茶水,喜滋滋地端给仪妃。
在一桌子人紧张得额角直渗汗中,仪妃优哉游哉地接过茗下一口,抬手摸起一只牌,而指腹划过后,不用看,心里就已经知道是什么牌了,啪地拍在桌上推开自己的牌:“自摸。”
“又赢了哈哈哈!”碧鲁茜潼乐得嘴都要合不拢了,而同桌大牌的大娘输得直接晕了过去!
抛着满兜兜的钱袋,碧鲁茜潼挽住仪妃的手臂,走出南城麻将馆,一边还在嘟囔:“赢是赢了,可惜昨天那兔崽子不在,不然就可以看到那嚣张的孙子,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仪妃斜睨着她:“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有时间想着找帮手操回人家,还不如自个儿好好练习练习你这烂兮兮的牌技,也幸得你这样的小赌徒,生在不愁吃穿的富贵人家,换着贫苦家,你这得砸锅卖铁卖着命儿去赌了。”
“嘻嘻嘻~这投胎不也是个技术活儿呢么!”
碧鲁茜潼打小就没乖乖顺顺地学过何为女子,自小跟着乡下的外公外婆过,过惯了放养式野孩子的生活,被父王接回京都吧,性子一时半刻改不掉,还迷上了如今盛行的麻将,那是整日整日的沉溺在其中,鬼身上般的时候,吃饭睡觉都在麻将桌上。
遇到这位被群臣百官冠上“祸水”之名的仪妃,也是在麻将馆的麻将桌上,那一次是输得五体投地,如雷劈在脑顶,因着梭月在旁,知道身份,直接扯住人家裙摆跪下就是无赖式的拜师。
“哎哎,你们知道伐,清风湾联同门槛极高的地下赌城所罗门举行的纸牌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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