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没意思了。”程简兮回看他，“黎先生不妨，有话直说。”
“说的倒也是。”黎璟应声，像是听取了她的意见，直奔主题，“我为你们铲除队伍里的异己，二位不打算谢谢我？”
“异己？”傅薄焉听到了这两个字，微挑眉，“他们会做什么？”
“争水夺粮、扰乱军心。”黎璟用了八个字来概括，“你们后来在沙漠里，遇到了流沙吧。”
“确实。”程简兮点头。
忽然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那几人的叛变，就在你们遇到流沙的时候。刀枪对准自家人，只求生不担责。”
“这样说来，我们确实该谢谢你。”
他话里的真真假假，她不想过多追究。
根本没必要。
“程小姐这句话，听起来要多敷衍，有多敷衍。”黎璟笑了，“远的不说，就以近来发生的事儿，若没有我黎某人从中周旋，你们能在顾府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住这么久？”
无论记忆存在与否，这女人始终这样，表情冷淡，沉得住气。
“啧，黎先生这是在邀功？”程简兮被他的话逗笑了，“还有别的吗？不妨都说出来，让我看看这个‘谢’字，该怎么说。”
这人挺实诚。
“别的没有了。”黎璟也不客气，悠哉调侃道，“这两件事加起来，还不足以让程小姐说个‘谢’字吗？”
“足以。”程简兮哭笑不得，“所以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认识她？
又为何要帮他们？
“我乐意。”黎璟耸肩，表情嘚瑟，“你们难道不好奇，那些人现在过的什么生活，想看吗？”
他说的“那些人”，指的是山丘下面，选择留下来的几人。
“好奇。”程简兮实话实说，“黎先生这里的监控设备，能看到里面？”
这就很牛批了。
透过一座山监视那些人的行动，没有千里眼，怕是不容易做到。
“沙漠里都能挖出绿洲，建造别墅，还有什么不可能？”黎璟耸肩，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遥控，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办公室墙壁，有一面亮了。
画面里先是雪花飘过，然后恢复正常，那几个人出现了。
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正对沙发，他们刚好可以看到，那几个人歪歪扭扭，或躺在沙发上，或靠在上面的画面。
数月不见，屏幕里出现的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