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勉强，尤其在回视顾苒安满是爱意的眼神时，更为明显。
笑不达眼底，可以称得上冷漠。
“程小姐，我可以叫你简兮吗？”顾苒安依旧兴致盎然的与她攀谈，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众人，“你上回救了我跟孩子，还没跟你说声谢谢。”
不知是不是错觉，廖尘初看了眼顾苒安，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几个度。
“你们安全就好。”程简兮叹息道。
她看到了廖尘初的表情变化，他说孩子不是他的，她不知该不该信。
她也不明白，顾苒安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以为廖尘初不知道孩子的身份，所以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还是说她知道，他清楚孩子的身份，但哪怕如此，她也要待在她身边。
不论是哪种可能，对廖尘初，都不公平。
“首长，程小姐，傅先生。”廖尘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顾苒安拽着胳膊，再三暗示后才开口，“又见面了。”
“你俩怎么回事？”严倚舟看他俩现在的模样，很好奇的问，“脸色这么差？”
不是说把过往放下了？
脸色怎么这么臭？
“顾小姐。”程简兮沉声道，“你先生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事。”顾苒安轻叹，“不过是之前因为某些事吵了两句，他还在气头上。”
“只是这样吗？”严倚舟不信，略带试探性的开口，“不用找他了，他今天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