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人都说,他是母亲以命换命换来的,所以他要带着这份爱生活下去,去实现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的期望。
他的父亲以爱之名囚禁他,娶了他第一次动心的人,却口口声声说为了让他免受被欺骗的伤害。
季沫沫以爱之名囚禁他,说她身不由己,说她在其位不容易,一步错步步错只能委屈了他委屈自己。
在蜜罐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防备心,听听刚才那话,看看这个人,哪里有半分的矜贵自持,哪里有一丝的单纯善良。
他迫切地渴望出现一个人,告诉他那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爱不是囚禁他的灵魂,他需要一双手拉他出来,他太累了,再累下去就不愿意出来了,就要沉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
医院的惊鸿一暼,还有那个惊动起他心弦的“病”字,恍惚间模糊起来,真的是一个人吗?
闻樾言又道:“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姐姐,我第一次见到姐姐是在医院,我还记得姐姐养了一只黑猫。”
阮芜却是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了,你是不是还看过我写下病字?”
闻樾言点点头,期待地抬头。
然而,下一秒。
“因为我在骂你有病,从我拉开窗户就有人窥视我,这难道不是有病的行为吗?”阮芜说得属实不好听。
“……”
“不要对我抱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和你不是同类人。”
阮芜说完没有再理会闻樾言,转身走向体育场门口。
逗留在原地的闻樾言脸上没了刚刚的温顺。
这边,阮芜刚出门,就碰上赶回来的季一舟。
季一舟的视线在她脸上狐疑转了一圈,眸光有意无意看向后面的操场。
“你和闻樾言认识?”他忽然道。
阮芜没回答,只道:“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不感兴趣,但你最好不要靠近他。”季一舟并没有说太多,他没有立场去管辖阮芜的社交自由。
但那个人属实不太一样,从小到大他都没有那么讨厌过一个人,除了闻樾言。
闻樾言是个疯子,有病的变态,出了名的渣男,他曾经认识一个关系很好的学姐,原本无忧无虑乐观向上,后来不知道怎么跟闻樾言扯上了关系,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就变得低沉抑郁,对周围所有人充满警备。
闻樾言就像是一根搅屎棍,非要搅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成为一个厌世主义者。就如同他当年开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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