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沂昏睡过去,但那双黑眸却清醒一片。
沈沂没听到回应,不高兴地问:“怎么不说了?”
“沈沂,你醉了。”她背着光,艳丽的脸上有不解,有嘲讽,有惊讶,独独没有温柔。
地上的男人轻笑一声,笑声带着红酒的醇香钻进耳朵,他不似往常那般冷淡,笨拙爬起来倚靠在天台边上,单腿屈起,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黑衬衫湿哒哒粘在男人身上,身材线条一览无余,带着几分痞气。
阮芜将一些细节收纳眼底,得到结论。
沈沂醉了,醉的不轻。
“我没醉,我不会喝醉,靠酒精麻痹神经是最愚蠢的行为。”沈沂说着蹙眉,锐利的盯着阮芜,“你刚刚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
她撑着伞,不偏不斜挡住自己,愣是没留给沈沂半分遮掩,沈沂竟然能理所当然说出她心疼他的话,多么可笑啊。
“你醉了,看错了,现在我带你回房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沈沂明显不满,低垂着脑袋喃喃道:“你和她...一点也不像。”
那副模样像极了怀念白月光的黯然神伤,阮芜可不想在这里淋雨陪一个醉鬼缅怀前任。
随即,她一个手刀劈向沈沂的后颈,沈沂立马平静下来倒在雨中,然后她拖着男人的衣领将人拽出房间。
阮芜将人扔到自己的房间里,毕竟做戏要做全套,拯救醉酒青年彻夜照料是多么好的攻略手段。
雨很大,她刚刚在天台站了那么久,裙子下摆几乎湿透,湿漉漉地粘在腿上并不是很好受,把人扔到地上她就直接去浴室洗澡了。
迷迷糊糊中,沈沂在地板上不舒服地翻了个身,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桃子味,他吃力睁开眼,依稀看见一道白色身影,随即合上,嘴唇张了张,“桃子...好闻。”
阮芜脚步一顿,向后看一眼,“有病。”
嘭一声,房间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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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随着光线的偏移,清晨的一缕阳光撒进来,照进一片暖色。
沈沂半裸着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张浅粉色便利贴:
“沈沂,早上要拍戏我没办法等你醒来,不过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和米粥,醒酒汤我放在保温盒里面了,早晨空腹对身体不好,记得喝粥。”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枯燥无味,没有任何新意。
良久,沈沂嗤笑一声,将便利贴团成废纸,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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