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也是上杉家帮忙垫的吧。”
“……”
玄野真司哑口无言。
欠债还钱，这是政治正确。
从任何角度来说，上杉家对明日雾夕都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你不是会写书？可以教她写书赚钱偿还。”
“上杉同学……确定不是开玩笑？”
玄野真司皱着眉头看着她。
1.5亿？靠写书？妈的，他现在都没赚到这么多。
更何况是教一个小白了。
“仗义？你也可以帮她还啊。”
上杉清酒笑着移开目光，接着道：“一个没有知识文化技能的女人，在外面只能靠什么赚钱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她的话……恩，应该很快就能还清。”
“……”
玄野真司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说的确实就是事实。
本国的大学学费很高，一般的家庭是难以支撑的，所以很多女高中生到毕业就走上了社会。
没有技能，没有知识，没有文凭，能找到多好的工作？
就算是找到了，是否供的起日常的花销，还有自己想买的东西？
尤其是在东京这种连每个月的房租都往十几万円走的地方，所以，很多的女孩便会走上那一条路。
而且还是合法的。
记得有一部电影就是讲类似的，新宿天鹅。
“对不起，真司，给你添麻烦了……”
把玄野真司也给牵连了进来，明日雾夕心里很内疚，刚想说可以不用管我的，玄野真司就开口打断了她。
“行，我教她写。”
“真司……”
玄野真司看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她的头：“写书又不是很难。”
大不了帮忙还嘛。
又不是还不起。
他上个月包含着动画版权费的一共两千多万稿费还没发下来呢。
“希望你能做到。”
上杉清酒起身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找到一张，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随手一丢，那张申请单便落在茶几上。
这动作莫名有点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