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是为断子绝孙的营生。平宁侯找这南疆王墓,却为哪般?”魏撄宁看向李穆,想他该是了解周放的。
“想来……”李穆看着案前的烛火,眼底一片幽深,“南疆王墓里头不仅仅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定还有比这些财富更有价值的东西。”
魏撄宁只觉他在盘算着什么。
“平宁侯能看重的东西,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魏撄宁说着伸手,想要从李穆手上拿过羊皮卷,一边道:“这舆图如此重要,就由我来收着吧!”
李穆则是突然缩手,看了她问:“你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了?”
“嗯?”
“这个,”他晃了晃羊皮卷,“你从哪里拿到的?”
魏撄宁却是心一横,道:“我就不说。”
这要交代起来话有些长不说,还会因为高贵妃尸身的事儿引得他又要悲痛一场,何必呢?倒不如不说。
而看她这副无赖模样,李穆不禁皱了皱眉,戳破她隐瞒之事道:“午间我去拜祭母妃,亲眼看到你和阿蛮鬼鬼祟祟进了裨陵妃园寝,出来便是浑身脏污,彷如掉入过粪坑……”
“便是掉入粪坑了!”
李穆一惊,突然觉得空气里多了点味道。
魏撄宁则是趁其不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羊皮卷,道:“这东西,便是我从粪坑里捡来的。”
“你……”李穆怪怨地看她,不信道:“一派胡言。”
魏撄宁则是将羊皮卷收好,扬长而去。
李穆无奈叹息一声。
“怀恩!”他大喊一声,语气里颇有些烦躁。
怀恩赶忙跑进屋,端了几分小心问:“殿下,您有何吩咐?”
“套车。”李穆起身,往屋外走。
“是……”怀恩一边跟上,一边问:“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前头晚膳已经摆好了。”
李穆不理会,顾自往外头走。
阿蛮也彻头彻尾洗浴了一番,正瞧见李穆和怀恩离开琼华苑,转头便告诉了魏撄宁。
“就要用膳了,殿下如何走了?”想着李穆脸色不甚好看,她直猜是两位主子又闹别扭了。毕竟这两天,两人总有些犯冲。
魏撄宁则是满不在乎,将羊皮卷放进一方红木盒子里,寻思着藏在哪里为好。
她思来想去,陡然将目光落在了阿蛮脸上,当即将红木盒子递给了她,凑近她耳语道:“今夜你放到侍卫所的……”
“这不妥吧大娘子?这也太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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