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嘛……”
董小月苦笑了两声，神情又恢复到了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说到底，还是为师大意了。
我没有想到，那女鬼在身首分离了两个多月以后，竟然还活着。”
“什么？！”
“还活着？！”
这一下，不单是李默的双眼猛地瞪大了起来，就连只是对这件事略知一二的萧兮梦，也同样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身首分离两个月，头颅还一直被浸泡在培养皿的液体之中，竟然还能生存下来？！
这是何等顽强的生命力啊？！
听到这句话，李默瞬间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在青木市中遇到过的那几个半凶兽化的人类。
他们有的都被马红鹰给电成了焦炭，却依然能恢复如初。
这……这恐怕都已经不能用生命力顽强来形容了……
“当时我以为她应该是早死了，最起码基本的活动能力肯定是没了的。
却不曾想，刚一打开培养皿，她就睁开眼睛，对我施展了幻术……”
“嗯。”
听着董小月的讲述，李默顿时回忆起了早前在轮回列车上，那个困扰他许久的嵌套式幻境。
“我一时没有防备，之后就看到……看到……”
董小月揉着脑袋，显然是当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当时也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了那女鬼的幻术，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儿。
“当时，我记得好像是一个戴着独眼面具的人，潜入了我的实验室里，不仅把那颗女鬼的脑袋拿走了，还把我也带走了。
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我虽然能看见也能听见，但是身体就像是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似的，根本无法按照我的意志来行动。
要不是你刚才的呼唤，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从这个幻境里挣脱出来了。”
话到最后，她的眼眸移向了李默，眼神之中，不乏感激与释然。
显然，仅凭她一人之力，是绝没有办法突破那层幻境的。
“这不可能啊！帝都学院是那群独眼帮的家伙能潜伏进来的吗？”
听她讲完这件事的全部经过以后，萧兮梦当即反驳了一句。
显然，这头戴独眼面具的人，在她的眼里无疑就是这下城街的独眼帮了。
而董小月被带去的下城角斗场，也恰好是他们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