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里，白婷婷就去工位上了，看她的样子，就算自己去问，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所以白芊芊还是直接去了领导办公室，想要把这件事给弄清楚。
“领导，关于东海的项目那份合同，我找不到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芊芊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跟领导开口，只能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要从他嘴里套出来些什么。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在意，找不到就算了，这个项目也不用再跟了。”
“为什么？”
听到白芊芊打算继续问下去，领导抬头看了她一眼，堆起了满脸的笑容，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坐下。
“是这样的，你上次去东海那里参观，不是差点出事吗？这就是东海的人下的手，厉总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才让你姐姐在签合同的时候，把制造了个机会，把合同给调包了，是给你出口恶气，也是给东海一个警告。”
厉城之前说过，这件事已经成了就没必要再瞒着她了，所以一看白芊芊问起来，领导就全都跟她说了。
“这也太冒险了，这如果让对方的监控拍下来了，起诉下来，可不是小事！”
白芊芊听完之后觉得心惊胆战的，也不知道自己姐姐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在别人的公司里还敢有这样的小动作。
回想起来，她那天突然摔倒，应该就是故意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将合同调包了。
“这件事放心吧，对方就是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自然是有了万全的准备，才会这样冒险的。”
领导安慰着白芊芊，让她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了，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一提再提。
“真的不会落下什么把柄吗？”
她还是有些担忧自己姐姐，毕竟那是在别人的地盘，摄像头什么的拍下来的话，白婷婷这辈子都可能去坐牢了。
“放心吧，真要有，他们早就起诉了，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他们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看她还有些担忧，领导让她放一百个心，说到底，他自己也被厉城这招吓得不行，就像白芊芊所说地那样，太冒险了。
当时白婷婷有没有机会换掉不说，当时如果有人当场看到了，结局就全然不同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人看到，她成功地调包了，那个法务哪怕再敬业一点，签字之前再简单地查看一遍，这事又是另一种结局了。
“实在是乱来。”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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