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好几处地方皮开肉绽。
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身上的伤势，而是坐在夏天对面，脸上充斥着极其复杂的表情。
刚才夏天杀人的那一幕，同样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观感。
让他想起了当年跟随在少爷身边的种种。
“小少爷……”
未说完，夏天一摆手，直言道，“你刚才那幅画，的确是我父亲，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是什么人。”
他说的是事实。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他刚来此地，还没怎么样呢，就遇见一个和明人有关的人，实在太过巧合了。
“我叫清风，二十年前，我还是一个乞丐，是少爷救了我。”
对于夏天的态度，清风并没有丝毫不满，也未有一丝隐瞒，“确切的说，不仅是我一个人，好多像我这样的人，都被控制着乞讨……”
在他说话期间，夏天一直嘘眯着眼睛望着对方。
观察着他面部的微表情。
对方是不是在撒谎或者编造，逃不过他的双眼。
而清风所说的遭遇，夏天也遇到过几次。
无非是被控制着乞讨，如果完不成任务，就会遭到虐待，甚至打断手脚。
“是少爷救了我们，其中绝大多数人都被送走了，但其中有七个人却被少爷选中，我也是其中一个，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跟在少爷身边。”
闻言。
夏天收回目光，淡淡道，“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七。”
呃……
夏天愣了愣。
清风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长，穿着也是很随意的那种，而他脸上也有了较深的皱纹。
表面看起来，至少有四十五六岁了。
没想到才三十多岁。
夏天没有继续质疑，问道，“后来呢？”
“后来少爷就传授我们本领，然后把我们分派各地，搜集一些情报……可是在五年前，我们得知，少爷竟然，竟然……”
说到这里，清风眼眶一红，又忍不住落泪。
“那你知道我父亲的真实身份吗？”
这才是夏天最大的疑惑之处。
“少爷从未对我们说起过，我们不敢也不会主动探听，只知道少爷叫夏春秋。”
清风的脸上浮现几许复杂，“不过自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