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
况且他们很清楚，就是完整的剑经都少有人能够练到极致，更遑论残经。
甚至有古武者推测，那些残经就是天山派故意放出来的……甚至极有可能是个陷阱。
谁知道练到最后会不会走火入魔。
“哈哈。”
凌华大笑了起来，“夏先生可真会开玩笑，你是九大霸主之一，谁敢对你不敬呢。”
顿了顿，神色一肃，“好吧，是我唐突了，这件事暂且揭过，其实我这次的真正目的，是想和夏先生打听一个人，那个在杀神大会上出现的神秘女子。”
“你们怀疑她是女帝？”
对方既然找上他，必然做了相当严密的调查，夏天没必要装傻充愣。
“没错。”
凌华点了点头，眼中浮现一丝感慨，很快收敛，“以夏先生的身份，想必也听说过当年的事，我就不复述了。”
他直视着夏天，沉声道，“原本她的生死一直是个谜，可杀生大会上出现的那个神秘女子，也让各大门派惴惴不安，如果夏先生知道她的下落，希望能够告诉我。”
“我不知道。”
夏天几乎没有犹豫便拒绝了，旋又好奇望去，“既然你们知道杀生大会上发生的事情，想必有过详细了解，我当时被暗算，正处于昏迷之中，而在醒来之后，根本就没见到过那个神秘女人，我有些好奇，你们凭什么认为我知道她的下落？”
“因为她曾当着全天下的面，维护你的女朋友柳清清。”
说话期间，凌云的双眸一直不离夏天脸庞，“没有人比我们天山派更了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没有关联的话，她不会那样说，柳清清小姐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能想到的只有夏先生你了。”
“那我也只能很抱歉的和你说，我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的下落。”
夏天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和异样，淡淡道，“事实上，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还是杀生大会之后才有所了解。”
“夏先生，请你仔细想清楚可以吗？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
凌华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眼神之间亦凌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