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吗。”他的声音依然低沉沙哑，语气却是温柔的。
苏蕴轻轻的摇头，“我下午已经和小宝吃了一个很奢侈的蛋糕了。”
他蓦地笑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类似于劫后余生般的喟叹。
他把她用力揽到了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彼此的身体，慢慢的消化那件事情带来的冲击。
......
清冷的月色笼罩着整座晋市。
陈亦霆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程可可等到了六点钟，还不见陈亦霆的身影。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情急之下，她直接去查录像，查到陈亦霆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那辆车在晋市兜兜转转好几个小时，最终才往郊区驶去。
在郊区的一座别墅里，巨大的落地玻璃如镜子一般折射出一张俊朗无比的容颜，只是这个容颜，依稀浮现着几分淡薄的神色。
“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有仪式感。”卓越稍许转动皮椅，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不容一丝反抗的威慑力。
“怎样的仪式感？还要给我撒点酒吗？还是一顿送行饭？”陈亦霆转过脸，嘴角微微扯开一道淡漠的弧度。
“你想的还挺不错。”卓越把玩着手里的枪，“我的仪式感，就是在九点钟这个整数要了你的命。”
“呵呵......”陈亦霆勾了勾唇角，“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卓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最后十五分钟，你最好祈祷一下有人来救你，或者有什么话要说，我帮你带到。”
“我觉得我死不了，而你却说不定。”陈亦霆笃定的说道。
边上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上前就是一巴掌，不带任何手下留情：“臭小子，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陈亦霆猝不及防地偏过头，依旧没有躲闪，抬手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刚想起身就被几个人压住。
卓越使了个眼色制止了手下，缓步走过去，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容：“还有十四分钟。”
陈亦霆紧紧咬住下唇，惨白中隐约带血，浓眉紧锁，就是不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卓越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把手枪擦拭的干干净净的。
忽然一声巨响，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一道修长的身形已经喘着粗气破门而入了。
“程可可——”陈亦霆看清来人后，面上和心里，皆是一惊。
“看来还不算迟。”她光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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