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睛忽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你还是不死心是吗？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他，比不上这个私生子！”卓越淡漠的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你就是哪里都比不上！”程可可对着他吼道。
她的话成功的激起了这个男人的愤怒，“好，很好，他打断我一根锁骨，我打断他一只手臂，也算扯平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根本就没有预料，恍惚中，她看到卓越以往淡漠的眼睛如今阴郁得不成样子，连声音都染上了些许冷厉，他咬牙切齿道：“给我废了他的右手！”
“不要！”程可可失声尖叫，扑着到陈亦霆的身边，两行热泪瞬间划下，“不要，不要，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不要废他的手臂。”
卓越抬手，示意那些要掰手臂的手下。
男人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在陈亦霆身边缓慢站起，以脉脉温顺的姿态看着他：“卓越，我答应你，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你要放过他，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现在知道了，我说下午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意思了吧。”卓越笑问。
她抬头看他，眼中泊着凄楚的水光，“知道了，是不是我和你去领结婚证你就会放过他？”
卓越满意地伸手扶了扶她的脸颊，凑近吻干了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恢复了从前的镇定：“我会信守承诺。”
“我会和你结婚，生子。”他冷冷的笑道，“为了让你信任我没有伤害他，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可以让朋友去看他，但是从此之后，你再也不能见到他，能做到吗？”
程可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能。”
“好啦，别哭了。”卓越伸手抚摸她通红的脸颊，“准备准备去领结婚证吧。”
程可可慌忙从地上爬起，看见男人们都放开了陈亦霆，把他搬到了沙发上。
男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茶色的细碎刘海，长长的浓密睫毛，似乎能够看见他慵懒的醒来，眨着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睛，让人有沉迷的魅力。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拿下来，轻轻的放到茶几上。
然后拿着自己包和手机，在一众男人的簇拥之下，离开了公寓。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再看一眼，再看最后一眼......
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