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他的声音低哑了下来，微笑着看向她，“当然不会。”
“对了，先把酒上来吧。”程可可对着侍应生说了一句。
“好的，请稍等。”侍应生这才下单去了。
“对了，程小姐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忙着谈恋爱吗？”卓越淡淡一笑。
他的话音刚落，包间里忽然一片安静，程可可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那一丝不自然飞快的消失了。
他竟然主动提到了陈亦霆，八成就是他搞的鬼。
“最近，的确在忙着谈恋爱呢。”程可可一脸温柔的笑着，好像坠入爱河的少女。
卓越忍不住，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程可可好奇的问道。
陈亦霆一定在他手里，他知道自己没法谈恋爱，所以才会嗤笑。
但是她的神色，淡定无比，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那个拳王，最近还好吗？”
程可可笑眯眯的扬了扬手里倒满白开水的杯子：“我有说我的男朋友是拳王吗？”
卓越噎了一下，她今日的装扮简单，一头看起来随意无比的毛茸茸的短发，明艳的五官美的张扬无比，配上那副趾高气扬的讥讽神色，竟然显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卓越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竟然会觉得，程可可这个模样很真实。
和那些或做作或含蓄的女子完全不同。
在见到程可可之前，他见到无数个含蓄婉约的女孩子，在他面前语调轻柔，穿着最适合的服装，最适合的发型，和最适合的嘴角弧度，看多了，总感觉她们长得好像都是一个样子。
所以眼下看到真情流露的程可可，他忽然觉得被莫名的吸引。
“卓越。”卓夫人小声提醒着他，他这才回过神来。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制服的侍应生特别抱歉的对程可可说：“小姐，您要的最贵的那两瓶酒，被其他客人买走了，抱歉，剩下的，他也都买走了。”
卓越蹙眉：“怎么回事？”
程可可也假装面露不快，“还有剩下的都买走了，是什么意思？”
侍应生点头哈腰：“真的很抱歉，刚刚来了一位客人，把所有的好酒都买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些平常的酒了。”
卓越沉声说：“那个人是谁？有人出更高的价钱，我出双倍。”
侍应生面露难色：“卓先生，您就别难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