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溢于言表。
程可可手指一颤，来不及多想便怼了回去，“你才是小粉丝呢！我是他的女朋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想了那么久的字眼，如今真的说出来，她竟然有些胆怯，还有些微微的期待。
男人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欣喜，很快又黯淡下来。
陈亦霆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姿态一如几天前他为她遮挡太阳时的情景。
她以为就算他不解释，他也会澄清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
然而他的目光依旧沉默，眉头微微蹙起，“我好像没有承认过。”
程可可眸子里的热切瞬间冷却，但她仍隐藏着那抹莫名的难过，轻笑道：“陈亦霆，你当真这么想？”
陈亦霆的眉头蹙的好像更深了，脸色也有些阴沉。
身边的男人看到后，嗤笑道：“小粉丝的冲动可以理解，但是做的梦，千万别当真。”
程可可淡淡的撇了男人一眼，“你起开！”
“你们都起开！”
陈亦霆只好微笑道：“各位先行一步吧，我还有点小事情要处理。”
“好吧，别太长时间。”男人挥了挥手，簇拥着那群人离开。
她被这些人注视的难受，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微微的怒意，“你好怂啊，连开始都没有就要放弃，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是私生子怎么了，这不重要，我不在乎，你受到制约，可以选择离开，我陪你重新开始，可是我不能接受，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这样的直白，让陈亦霆的心跳有些微微加快，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良久，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都知道了。”
程可可点了点头，盯着他浩瀚如星海的眼眸，“遗憾和努力，错过和拥有，你要哪一个？”
男人挑着眉问道：“你真的不怕，我会给你带来无端的伤害？”
“还要我说几遍，我不怕！”程可可怒吼道：“你燃烧，我陪你焚成灰烬。你熄灭，我陪你低落尘埃。你出生，我陪你徒步人海。你沉默，我陪你一言不发，你欢笑，我陪你山呼海啸。你衰老，我陪你满目疮痍。你逃避，我陪你隐入夜晚。”
很久，男人抬起头来，盯着程可可，沉吟了半天，说：“你这一套词从哪学来的，还挺不错。”
“不错你大爷！”
“就是我刚刚学来的，可是很贴切，不行吗？”
见她爆粗口，男人抿嘴傻笑，“对于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