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一次在想东西的时候,大拇指就会忍不住在食指上摩挲捻着。”江映篱说着,便又细数了几个小动作。
这些小动作若非观察细微,怕是也发现不了。
江映篱是秋牧云最为亲密的枕边人,而云川又顶着秋牧云本来的面目,所以才让她多留意了几分。
秋牧云心下一沉,自己倒是没有留意到这一点,样貌和声音都可以改变,但有些习以为常的,却难以改变。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是跟六皇子跟久了,无意间被同化了吧。”秋牧云心中暗暗警醒,敛了眸底飞逝而过的惊讶,迅速地找了个理由遮掩。
又怕江映篱细想深究下去,便是板起了脸,故作不悦:“你好端端的盯着殿下看作甚,除我之外,不许再看别的男人!”
这突如其来的吃醋让江映篱觉着好莫名,但看着他不悦的神情,又忍不住有些好笑,不禁伸手刮了刮他高挺的鼻梁,叹道:“若不是他借了你的那张脸,我才不会多看他呢。”
“是吗?”秋牧云嗓音喑哑,眸底暗沉,一把拉过江映篱入怀中,再度倾身压下,夺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叫她无暇去想些旁的。
待江映篱再度清醒过来之时,秋牧云已然离开了。
江映篱揉了揉酸痛的腰肢,暗暗低骂了一声,不过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秋牧云身上的那些伤疤,心下不禁有些揪了起来。
看来还是要给秋牧云炖汤补一补,只是许久未曾下厨了,还需得好好练练。
江映篱一把掀了被子,风风火火地朝厨房奔去,挽起袖子,便开始洗手作羹汤。只是她还未正式开火,便见侍书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赶了过来。
素来沉稳的她,脸色也出现了急切的神色。
“小姐!”
江映篱刚才处理好莲藕,正待将它放入锅中,见侍书如此,倒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而后快速将莲藕扔至锅中。
“这是怎么了?”江映篱连净手都来不及,只粗略的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拭掉多余的水珠。
侍书鲜少出现这样的急切的情况,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才入画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让小姐你赶快过去一趟。”侍书微微屈了膝,以示见礼,随后便是直入主题。
“入画?你可知是何事?”江映篱心头当即升起了一阵不安,她记得她安排在侯夫人身边的丫鬟,正是入画。
“这点奴婢不知,但来人说入画很是急切,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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