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有这样的眼神。
易容术虽然可以改变样貌，但眼神是很难伪装的，况且一个是四十多岁中年人，一个是不到二十的青年。
只要近距离接触，心细的话总能发现破绽。
好在凤四娘跟陶方并不熟悉，若是非常熟悉之人，很难隐瞒住。
“咳……四娘慢走……”
凤四娘回过神，从容地转身离去。
看着凤四娘离开，十三急忙拿着名册来到书房。
一阵翻箱倒柜地寻找……但并没有找到军印。
接着他又回到房间翻找起来……
阿钥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你找什么呢？别乱翻。”
“找大人的军印，有急事……”
十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真麻烦，找到了吗？”
“没有……”
十三翻遍了房间，并没有找到军印。
“那应该是大人随身带走了。你想办法拖延一下，大人应该快回来了。”
阿钥对着铜镜一边补妆，一边说道。
…………
新安城，军营。
一队士兵正在训练，士气高昂地喊着口号。
凤四娘快步走来，她看了眼正在训练的新兵，然后走向中央的一处大帐。
金烟斗正坐在营帐中，叼着烟斗，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
“怎么了？”
他看见凤四娘进来，一眼便看出凤四娘有些心思重重。
“军师说要看一下名册，让午后去取。”
金烟斗点了点头，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为了防止谎报人数，私吞军饷，军师要审核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咱们又没有虚报人数，你担心什么？”
“我不是担心军响……”
“那你担心什么？”
“老金，我刚见过军师，我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凤四娘犹豫了一下道：“今天的军师，跟之前的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