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我该怎么做。”
最终,不放心苏琦一个人回去,毕楚也还是把她送回了顾家大宅。
盘根错节的交通网交织,流光外墙在大厦上招摇闪烁,中心商圈寸土寸金。饶是如此,顾公馆作为最繁华的私人别墅区之一,大得跟迷宫一样。
早已有侍者将车门拉开,为苏琦撑开伞。
“哥哥,你不回来吗?”苏琦轻声问。
“我……”
“他哪儿也别想去,必须待在家!”
雨幕中,一袭淄青色旗袍的女人语气冷硬,投射而来的目光阴沉又怒意。
好言相劝也劝了,只奈何他不听,只好来硬的。
卸下慈爱形象,毕温然严厉又强势。她对于毕楚的教育向来严苛,叶江年那会儿整年整年的不回家,她一个人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哪怕是对于孩子,也是如此。
“你觉得你能拦住我吗?”车窗缓缓降下,少年的神色平淡而冷,没正行地哼笑一声。
未等他踩动油门调转出去,另一边的铁门早已落下。
车子急刹住,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尖锐声刺耳。
“回来了就别想再乱跑!”
毕楚往后座上一靠,喉结滚动着,气笑了。
***
被迫吃了场皮笑肉不笑的沉默式家庭晚餐后,毕楚把座椅往后一拉,面无表情地回到了毕温然提前给他准备的房间。
自始至终,他都没叫过顾柏海一声,哪怕是句皮面上的称谓,不仅如此,连个眼神都欠奉。
毕温然的脸色不太好看,撂下筷子:“这孩子!”
顾柏海轻抚上她肩膀:“孩子还小,总有一天,他会长大的,会好的。”
毕温然叹了口气,她不知道,从前那个可爱又乖巧的小毕楚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过往的灰暗画面加重了她的愧疚感。那段时间,她和叶江年的感情破裂,两个人整天忙工作,一年下来几乎也见不到儿子几面,哪怕是见面,也是以夫妻俩无休止的争吵纠纷为背景板。
如果可以重来,她真的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毕楚回卧室后冲了个澡。
房间很大,却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东西,落地窗紧闭,让人透不过气来。
水珠从他凌乱湿漉的碎发滴落,掠过侧脸,滚落至喉结。
他淡抿着唇,黑眸里似乎藏着一道冷锋,神色淡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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