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神识，这两者都已是修炼者巅峰时能同时拥有的。
还有别的空间？
定然不可能。
普通修炼者，即便是炼成巅峰，那也只能说是灵识空间升级成神识空间，不可能同时拥有双空间。
暮云初猜测，帝夜冥能拥有两个空间，也是因为他有第二人格的关系。
如果再来第三个空间，岂不是有三个人格了？
她盘膝而坐。
只能靠血味追踪那条龙所在。
奇怪的是，整个皇甫家族的领地之上，竟都未曾追踪到小白龙的血气。
出空间，火火也回来了。
并且，她还拖拽回来了一个顶着黑眼圈的男人。
蓝司这脸上没什么伤，就是两眼圈，跟熊猫有得一拼。
暮云初咂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戴了副墨镜。”
被这么说，蓝司脸黑沉沉的，“你那条龙，也是奇怪，故意揍我眼睛，肯定是羡慕嫉妒我这双美目。”
暮云初：“……”
暮九寒：“呕——”
美目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啊，这大叔，脸皮太厚了。
“那条龙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暮云初没心情跟蓝司开玩笑，嗓音寒凉。
蓝司摇头，“不知道呀，他揍完我就飞走了，我当时也懵了。”
暮云初翻白眼。
她果然不该对蓝司抱有什么期待。
起身，走了。
蓝司追在后面，“陛下，你去哪？找龙啊，我来帮你啊！”
……
返回到百宝行的街道上，夜幕下，街道摊贩早已收的干干净净。
不如白日的繁华，此时的街道，萧条万分。
暮云初眸光寒凉地扫过四周。
若仔细看，必然能看见她深沉的红瞳，颜色加深。
中阶瞳术扫过，能迅速复原之前的情况……
她能“看见”之前蓝司和小白龙扭打时的情形。
突然又觉得，自己特喵的，真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