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空气凝滞。
暮云初虽然不悦地拧了拧眉，但面上并无特别的反应，甚至还能淡定地对上男人冰瞳。
“五年前？什么五年前？”
“装傻？”帝夜冥阴冷一笑。
他可是将她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即便是隔着一层面纱，那双眼睛太过灵动，所有情绪都泄露无疑。
但很显然，眼前的女人比他淡定多了。
那眼神甚至还闪烁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她眼底的笑意，更是激怒了男人。
他明知道手指力道加大，就能轻松把她掐死！
可到最后，这手指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久久没有使上力道。
若是这么掐死了她，岂不是太便宜了？
思索片刻，帝夜冥突然松开了手。
得到了自由，空气是也在一点点回落胸腔。
她手指抚了抚有些发疼的脖子肌肤，舌尖轻抵了抵后槽牙，发出了一声冷然的笑。
“男人，你知道你惹毛我的下场吗？”
她手指亦是在下一瞬，扣住了他的胸襟。
纤长的手指，锋锐无比，仿佛下一刻能挖进他的胸腔里，扣住他的心脏！
可正是如此，帝夜冥反倒冷静了。
他的眼中即便杀戮惊天，此时也压抑下去了。
他从不屑去杀一个没用的女人。
想到五年前那一晚，他的冰瞳更是阴沉了。
“你回答本王，五年前的女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红纱下，那张妖娆的红唇牵起了一抹微弧。
她笑意不变，眸底的戏谑之光更甚。
“不说？”男人眯眸，危险更甚。
“瞧瞧你这气怒的模样，难道五年前那个晚上你不是很享受？还是九幽王就如外界传言，是个断袖，结果，碰到个女人就疯了？”
她的话，无疑让帝夜冥彻底肯定了她就是五年前的女人！
“果然是你！”男人的眸光更加凶狠了。
快要用眼神剜穿她的身体。
暮云初见他果真动怒，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淡淡笑了起来。
“九幽王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自己碰了女人还很享受的模样，只是这样而已？”
暮云初这不说还好，一说，帝夜冥也恍惚想起五年前那一晚。
终究是自己被压在下方，吃亏的是他。
沉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