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粗暴的惩罚让撕裂的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因为痛疼而不断地冒出来的冷汗,更让贴在床上的伤痕累累的后背象被火烧一样。承受着各个地方传来的强烈痛楚但又无法去挣扎,浑身被汗水打湿了的北绝色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意志被各种痛楚侵蚀着,痛到了尽头,神智开始模糊,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也开始觉得麻木。痛到没有了感觉的北绝色此刻连喊出声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神情呆滞、目光散涣地看着朱翊钧折磨那具象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就象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只是,这出闹剧并不好看。
如同没有知觉的木偶一般的北绝色不知道这出闹剧上演了多久,他睁着无神的双眼,一滴泪缓缓地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不明白,身体明明早就不觉得痛了,为何还会有泪水流出来?
一场以泄愤报复为目的的闹剧终于完结。
报复过后的朱翊钧情绪慢慢平稳下来,他伸手去将身边人的脸扳过来,看到他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有那呆滞的神情和散涣的目光。本来已经被冰封的心,本来已经硬了下来的心肠,在看到如此模样的他的那一刻顿时软化了下来。虽然是很恼他背叛自己,但又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一个他。
朱翊钧暗叹了一声,从他的身上下来,跳下床穿上衣服,回身放下布帐把床牢牢地遮住后才向外高喊一声:“张诚!”
张诚匆忙地推门而进,跪到了跟前:“皇上有何吩咐?”
“传朕御旨,宫静公主联姻一事暂且搁下,容后再议。”
待张诚领旨出去后,朱翊钧命人送来了一盆清水。他撩开布帐坐到床沿上,用拧得很干的布一点点地擦去北绝色额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泪痕,一边擦一边说:“你听到了,朕已经不让她去鞑坦联姻。这一次朕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你以后不准再去见她。”
一直象是没有知觉的北绝色听到他这句话,目光依旧散涣,但那原本呆滞的脸上竟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很温顺地说:“不见。”
他这种顺从的反应让朱翊钧手上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一停。
拨开粘在他脸上的几缕乱发,朱翊钧接着说:“以后没有朕的准许,不得离开朕。”
“不离。”笑容还是那样的迷人,回答得还是那么的温顺。
朱翊钧的手指从他带着血痕的嘴唇上划过,又说:“除了朕,以后不准对别人笑!”
“不笑。”北绝色那双没有了焦距的眼睛象是在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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