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可以寄托哀思了。这是我们都熟悉的地方,我们亲手开的荒,并耕种过,流过汗,收获过。吴玉在这里,应该不会陌生,不会寂寞。每到吴玉的祭日,我和花花便会上山上香。每次,石基都会在我们之前到达。
石基出狱以后,听说县畜牧局需要一个临时工,主要是做做单位的水电之类的杂事,便请一个亲戚帮忙打个招呼,安排了进去,并将一个单间收拾出来让他住下来,收入虽然不多,但自食其力还是足够的。
我经常看见石基在街上,不远处一定就有花花的身影。花花笑过他,叫他莫跟着,人家要笑。石基说,我顺便走走的,每次都很巧遇到你。
石基的眼中只有花花,花花就是他的全部。他以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方式护着花花。他在单位上很少讲话,干完活就在屋里里一动不动,仿佛他缩进了自己的躯壳。他并不希望恢复被岁月遗忘了的过去生活,他是一个新生者,从心灵到外表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唯有记忆还埋藏在血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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