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十分温和友善的模样。
林芮直接把视线转了回来。
不过下一刻，她就看到了站在程晓身边的欧阳瑾。
很显然，欧阳倩也看到了。
她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弟弟欧阳瑾跟程晓那么亲昵的样子。
两个人实在是太亲昵了。
不过欧阳倩很快地调整好了表情。
“他现在是程晓的经纪人兼助理。”林芮突然开口说道。
欧阳瑾在帝城都待不下去了，学费都没有，但是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程晓的经纪人兼助理。
可见，他应该是跟程晓凑到了一起。
欧阳倩微微低垂了眼，“反正他已经不是我弟弟了。”
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姐弟俩的三观本来就不一致。
以后，也只会越走越远。
而另外一边的程晓，则是转过头，娇笑地试探道，“瑾，有没有发现，林芮越来越好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