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后上去侦查一定会系好它,真是啰嗦。
对了,你刚才说奇怪,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夜既已深,赵灵薇携东方淼两个女孩儿家便一起到上一层楼阁里歇息。裘无疆毕竟年幼,再加上一路颠簸,早就忍不住哈欠连天,坐在那里东摇西晃不停地打瞌睡。
宇文垒见了于心不忍,将一张暖身符贴在他身上,悄声说道:“无疆,这里风大湿冷,容易着凉,你要是想要睡觉,就去后舱的房间里睡。”
裘无疆听了宇文垒的吩咐,如获大赦,迷迷糊糊站起身来,睡眼朦胧说道:“宇文哥哥,那我就去睡咯。”
跟着他又朝虚谷子、玉贤真人所坐的方位鞠了个身道:“无疆先行告退,还望两位道长海涵。”便拖着瘦弱的身子往尾舱踉跄走去。
等他关上房门,虚谷子方才悄然问道:“玉贤道友,不知为何将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带上船来?”
玉贤真人听后哑然失笑道:“唉,实乃情非得已。”于是便将四人到虞渊海之后,发生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临了他又补充道:“贫道总觉得这孩子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眼中既没流露出失去亲人的落索哀怨,也没有饱尝了世态炎凉的孤寂乞怜,更多的像是带着一种使命。”
虚谷子听后轻轻摇头,并不置一词。看样子他也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而说道:“道友常年在外,见多识广,对黑袍人的来历有何看法?”
玉贤真人笑道:“贫道一事不明,道兄你自从卸任掌教大位后,便随令师尊隐遁于五峰山里的深谷里,逍遥快活,早已多年不再过问世事。
即便是对重阳观守护城发生的琐事,也一概付之不闻不问,不知为何对黑袍人如此的关心,居然不远千里只身赶来?”
虚谷子望了望窗外漆黑的海面,干笑道:“既然道友主动问起,贫道也就只能据实相告了,贫道怀疑黑袍人乃是我四观之中的某一人!”
宇文垒坐在旁边听了心中猛然一怔,他脑中闪念电转:楚大叔和黑袍人曾不止一次交手,对他的术多少有些了解。
玄妙观、长春观、凝真观其他三家与重阳观原为一宗,本就同气连枝,咒术应该也大同小异。假设黑袍人委身于四观,我却为何从没见楚大叔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
若说黑袍人是带艺投师,和楚大叔斗法乃是用的原来的术式,想来也绝无可能。要知道四观里每个新入门的弟子都需要用测灵石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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